(二)罗刹封石
夜晚,明珠广场灯火辉煌。在天际群星和地面灯火的簇拥下,天然明珠泛着淡淡的柔和的光芒。夏莫站在明珠下,手抚着光滑的石栏,眺望远方。他喜欢来这里感受着风,享受着夜的宁静。最重要的是,这里他可以一览群山,张怀拥抱整座城市。这是一个特殊的城市,现代的气息蓬勃逼人,同时古老的元素还在跟着历史继续在此沉积。两者在几代人的智慧的努力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巧妙的融合。造就了今天这个繁华、眩目的城市。
然而,今晚夏莫并不是来此欣赏这美丽的夜色,他在等人。借着灯光他能看到火车站那边,还是般热闹和喧嚣。
一只小狗在他脚边摇头摆尾的,样子极是可爱。好奇的抬头向他望了望,当触及到他的眼睛时瞬间,它觉得有些眩晕,他那黑黑的瞳仁渐渐的成了漂亮的琥珀色。而它则感到自己所有的思维像似被别人偷窃了,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直到他转身,它才如释重负般,伸出了长长的舌头,努力的吸了几口清新的空气,呆呆的望着他去的方向。
他快步朝广场东边的角落走去,在一个胖乎乎的小乞丐面前蹲下,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乞丐手边的碗。
“ 你师傅没来?”
“问我吗?”小乞丐嫣然一笑,脸上两酒窝给他的笑容增添了一分可爱。
夏莫点了下头,伸手想要向那碗拿去。不过眼前一花,那小乞丐却不知用什么方法,已经把碗端在了那胖乎乎的小手里。
“ 你这人哥怎么这样无赖,连乞丐的碗也想要?!”边说边往后跳了一步。
夏莫一怔,随即笑了起来。“想不到你那老古董师傅,竟收了你这样的徒弟。”
“谁说我老古董?” 身后一个懒样样的声音传了过来。夏莫感到有人就在他背后,他没有转身。
“在装神弄鬼,我可对你不客气了!”他冷冷的道。
“想不到都快二十年了,你这个书呆子还是一样没变”身后的声音不温不火的道。一个清瘦的老头徐徐的走到了他对面,不偏不离的做到了刚才小乞丐坐的地方,而小乞丐就恭敬的站在他背后。夏莫暗自好笑,没有人会把这两个人联系起来。一个西装革领的老头,一个满身灰尘的小乞丐,站在一起真的有点说不出的别扭。
“真的有这样好笑吗?”瘦老头不满的道。“小倾,过来见过你师叔”
小乞丐应了一声,就要上前下拜时,却被夏莫摇头制止了。
“萧清风,我不是和你来拉家常的,海门已开,何去何从?你自己掂量着吧!”
“海满已开?海门已开?”萧清风脸上表情在一瞬间变了好几次。身边的小乞丐拉了拉他的衣角。
“师傅,海门?那是什么啊?有好玩的吗?”
他回过神来,看着夏莫,眼里有尽是一种不信和惊讶。“请到寒舍一叙,这里说话不方便”夏莫点了点头。表示没有异议。萧清风摸了一下小乞丐的头。
“ 小倾前面带路,我们回家去。”小乞丐望了一眼夏莫,眼里有些好奇和警戒。她跟师傅十年,师傅跟她讲了许多江湖掌故,许多奇人异事。却从来没听起师傅说起过这样的人,特别是刚才师傅在他背后的时候,他的眼睛竟然会变成琥珀色。不过她现在她听师傅邀请这年年人回家说事,那么岂不马上就有机会知道一些她以前不知道的事。
夏莫跟着一老一小穿过了一条条巷子,迎里的都是周围人那好奇的目光。不过他并不奇怪,有这样另类的三个人一起在他们面前出现,其实还是惹眼。萧清风,在别人看来已过古稀之年,不过具体他几岁了,怕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二十年前,夏莫遇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这副模样,花白的长胡子,一头龌龊的鸟窝式的头发。不过上次他穿的是一副破旧的长袍,和他那副尊容很是般佩。然而今天衣着却是一身西装革领,而其他的却依旧。更怪的是还带了一个胖乎乎的小乞丐徒弟,那身破衣裳上灰尘可以抖得出几斤,还拉着他衣角,走路还不忘的朝好奇的们人做几个鬼脸,小酒窝在圆嘟嘟的脸上时隐时现,样子及是可爱。加上身着学生制服的年青人,紧紧随其后,真的有些滑稽。
不知穿过了几个巷口,他们停在了一堵墙面前。夏莫疑惑的看着这一老一小,很是不敢相信。也许他们也看出了夏莫眼中的疑惑,萧清风露出了一副自鸣得意的样子,对着小乞丐道:“小倾,先进去收拾下迎接客人。”
小乞丐从墙角转身,消失。夏莫跟在后边,进了去。里面是一个三合院,也许刚才那个就是照壁,挡住了他的视线,也误导了他的思考。石板铺的院子,青砖砌的墙砖木结构的房子。典型的“三合一照壁,四合一天井”的古老建筑模式。院子中细竹茂盛,花香四逸,时有鸟声传来,宛若仙镜。夏莫不油的感慨,住这里人的心思的细腻和对美以此种方式将已阐释,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没想到萧清风的一句话更让他,侧目不已。这里的一切都是他徒弟小倾一手布置的,夏莫开始对那小乞丐侧目想看。
堂厅内置有楠木雕刻的桌椅,巧妙的配合着屋顶那现代化的灯投下的昏暗的光,更是另有一番滋味。
“请用茶。”萧清风微笑着看着走神中的的夏莫。
“恩......”他轻轻的抿了一口茶,那淡雅中带有一丝微甜,久久的在唇间回荡。“这是....... ”
萧清风买了个关子,“贤弟猜下”。
夏莫看着茶杯内那乳白色的牙尖,心中甚是不明,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茶叶,不,或许不能称之为茶叶。在热水的冲泡下,那乳白的牙尖开始慢慢展开,像一只只桑蚕,只是两端有些尖锐。更奇怪的是那茶泡出的是一种深褐色。他摇了要头。
“这是师傅从玉龙雪山上带回来的雪茶,它和其他茶叶很是不同,因为它不是长在树上,而是缠在树下。”小乞丐边说边从外边跨了进来。
“小倾,到家了,还不起换衣裳?”萧清风不满的看着她那身乞丐装。
“呵呵!师傅不是说过:衣裳只是一个人附带的饰品,只要能遮身,什么都可吗?”她笑嬉嬉的道。不过看到了萧清风那脸开始沉了下来,她赶忙做了个鬼脸,走了出去。
“贤弟莫怪,小徒玩劣惯了。哦,还没想你介绍,她叫游小倾。”萧清风解释道。
“没事的小孩子嘛都一样,我们还是来谈正事。”夏莫嘴上说道。心里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也许是曾经遇到过这样的事,也许只是对以前在那听过这个名字吧!他暗想。
游小倾换了一套白家穿饰的衣裳(在大理俗称金花装),那雪白的底色映着她那有点泛红的圆圆的脸蛋,更显得可爱之至。她如蝴蝶一样轻盈的穿过了院子里的竹林,直往堂厅而去,却在门外停住了。换衣裳时,千万个想法在脑子中一下子涌了出了,那个有着琥珀色眼睛的家伙是谁?为什么师傅会一反常态的把他邀到了家里来,还那么舍得拿那名贵的雪茶来招待他?以往师傅总是那么小心,那么谨慎。在她的印象中好像还没有外人进过这个堂厅,更被说用他平时比命还看得更重的雪茶招待。好奇心在不断的燃烧着她的意志,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决定不进去,在外边探听些什么。
在他们那断断续续的谈话中,她听到该多的是什么“海门已开”、“七异灵”、和“罗刹封石”之类的莫名其妙的东西。更让她想不同的是:那家伙说要借助罗刹封石的力量,让某个人苏醒,去处理海门之事。而另有种力量现在也在苏醒,所以他需要师傅帮它找到什么人来帮助他。而师傅和那有着琥珀色眼睛的家伙就在不断的围绕着这个话题在争论。
师傅沉默了好久后冒出了这样的话:“你们风之族的人向来不管海门之事?”
那家伙苦笑道:“都是上辈的债,父命难为。”
那家伙答应事后送给师傅“凤凰之魄”。而师傅也苦笑了下。“想不到家门中事还要让你一个外人来求我,愧对祖先。不过“凤凰之魄”我可有用处,想不到贤弟目光如炬送我一份这样的大礼。”
“小倾。听够了没?听够了滚进来,谢过夏莫师叔。”萧清风突然对着门外喝道。
游小倾装着一副很无辜很是委屈的样子,到了他们面前。
“这孩子。”萧清风和夏莫相视一笑。
“谢他做什么。”幼小倾像是受了委屈一样挪了挪嘴。心里却想原来这家伙叫:夏莫
“以后你自会知道。”师傅很掉胃口的给了她这么一句话。而夏莫则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睛不在是琥珀色,而是一种纯黑,有如珍珠般泛着光彩。
(二章未完。下节/天生桥,敬请一个月后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