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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莺山的民族茶文化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7-10-10 00: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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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在三江源头的崇山峻岭中，生活着羌族部落，由于部落纷争，长年征战，羌族的一支（部落）为避免遭受战乱之苦，顺澜沧江而下，来到澜沧江沿线的云州境内，这个民族来到此地，首称一郎族，后改为二郎族，往后称为布郎族。由于处居山林，常年与野兽为伴，飞禽为伍，千百年来过着原始的部落生活。因居高山林区，生活贫困落后，当时唯有苦荞一直是他们的主粮，黑茶交易一直是他们衣食住行的来源和饮品。千百年来，民间就有顺口溜“阿维人来阿维人，烤罐苦茶献祖坟”。茶叶远古在白莺山的渊源，由此可见一斑。
　　一、鹰莺飞中山，白莺居阿维云南博客"x ^_+nj0z'|+S
　　白莺山，原叫白鹰山。据云县原政协副主席郑有林同志提供的他于80年代到白莺山考察了解收集的资料，白莺山，原称阿维中山，是四维中的一维（分阿维上庄和阿维下庄，上庄白莺山是第五保，下庄草籽是第六保），阿维上庄就是现在的白莺山村，后来，白莺山村隶属茂兰辖区，叫中山公社（含核桃林）、中山乡（现在的老茶所原叫中山茶所）。1978年改为白莺山大队（隶属漫湾镇）。相传白莺山村（现在的白莺山村民小组）村边有一个水潭，常年有水牛来打泥洗澡，潭边四周是茂密的森林，成群结队的大鹰常在树梢栖息，远远望去就像一棵棵开满白花的大树，大鹰飞起的景光，铺天盖地，像棉花散飘在空中，白茫茫一片。此情盛景，被人们很形象的喻为——白鹰飞成山。为秀美高静而灵气的山寨增添了热闹的气氛，人们就将此林畜禽与人天然和谐的美景叫做白鹰山。后来，在生活中，人们发现，白鹰性情凶猛是食肉的飞禽，常常攻击饲养的小鸡和能吃老鼠的蛇等益类动物，是人类的天敌。为保护自己的利益，不得不为生存而战，曾发生过“人鹰之战”。当地有故事说：现在的白莺山村民小组罗德良老人（70岁）家大门外边与古茶树合抱共生的奶浆果树，据说就是当年白鹰吃过奶浆果后，飞到这棵古茶树上，饲机主人不备时袭击小鸡，长时如此，白鹰的粪便落到茶树根上，因粪便中奶浆果树籽未能消化，年复一年，就这样长起来了，且奶浆果树比茶树长得快。目前，两个树种几乎一样高大古老，据罗德良老人介绍：“这棵古茶树是他的祖父吃茶的重要来源”。经过多年的人鹰之战，白鹰逐渐减少，随之替代的“白莺”（又称黄鹂）队伍逐渐壮大，因白莺叫声清脆，形体美丽，与人和谐。当地人就把白鹰山的“鹰”字有意写成了“莺”字，一直沿用至今。据白莺山施姓祖碑墓志中载，清嘉庆年间，有施姓迁入云州（今云县）定居阿维（现在的白莺山）。时至今日，景东南涧的茶商们仍喜欢把白莺山的茶称作“阿维茶”，也有的叫阿娃（布朗族的称谓）茶，原因就出于此。这是地名文化、民族文化与茶文化的美好结合与传承，如今已有几百年的历史。通过布朗等民族之间生产生活的交往、文化的交流，婚俗的互通，学习先进文化等几经演变，加之政治、经济、文化等的改革、发展与提高，新的替代旧的，对白莺山茶文化的发展奠定了浓厚的民族、民俗、文化、经济等基础。茶叶对白莺山来说，从古至今，都是当地人民生产生活的主要来源。一是男女老少都有饮茶的习惯，一天也离不开茶；二是婚丧嫁取、看病就医、维持生活、扩大生产、起房盖物都离不开茶；总之，家庭经济收入中茶叶收入占重大比例，是人们吃、穿、住、行、送子女上学的主要来源。
　　二、茶会垂清史，辉煌数万年
　　从刘士高、查映昌提供经他们多年来向本村高龄老人了解、收集的情况看，并据本人与杨仕林和刘应书座谈可知：在100多年前，白莺山村就有以“赶茶会”活动的形式（“开茶会、品茶味、评精品、贡茶叶、推良种”）来推动茶叶产业发展的历史。说的是在白莺山内的“大河锁水阁”（是早年的道庙，住过道人，解放前叫大河魁星阁），每年农历三月十六日这天，村内居住各族的族长，带上精心准备好本族采制的茶叶和茶具，带上族丁和泡茶工到“大河魁星阁”门前的大河街集中，本村区域内所涉及的族长到齐后，赶茶会活动由“大河魁星阁”的蔡昌瑞道长主持，在统一时间内，各族族长安排泡茶工在规定席位上摆上茶叶和茶具，现场展示泡制熟、生两种茶的茶艺，请所参会人轮流进行品尝，把所评的茶品完后，各族族长作点评发言，按多数人的观点定出获奖等级的茶族，由主持人按获赞成票由高到低进行登记，并当场公布获奖的一、二、三级茶族。一级茶族有一定货币奖励；二级茶族奖200市斤（当时16两为一斤）贡茶；三级茶组奖100市斤贡茶。这些奖品，由三级以下的茶族进行平均准备。定于农历四月一日交到“大河魁星阁”，经茶会主持人进行验收。同时，本着赶茶会是互相交流，共同提高，共同发展的目的，该活动规定，要求一级茶族采集本族获奖茶品种的茶子300市斤；二级茶族采集本族获奖茶品种的茶子200市斤，三级茶族采集本族获奖茶品种的茶子100市斤；这些茶子同样要求于四月一日交到“大河魁星阁”经茶会主持人验收。到农历四月十六日，各族族长又要带上族丁到“大河魁星阁”集中，对一、二、三级茶族进行颁奖领贡，三级以下茶族来领茶子，带回优良品种作重点的繁育推广。据查继唐（76岁）、杨仕林（81岁）、刘应书（72岁）等老茶寿们的回忆所讲，当时，每年举办的赶茶会活动，真叫是人丁兴旺，铃响马帮，最多达4000余人，上千匹马帮，外地的有祥云、巍山、南涧和景东的客商前来购茶助阵，祥云人主要是驮盐巴到此交换。当时，外来客商过景云桥达新村街（逢鼠、马日赶集，至今如此）进行盐与茶等交换，次日晨从新村街到大河街（逢牛、羊日赶集，1952年终止）购物交换，再从大河街经山神丫口（现在村委会旁）过哨街（逢猴、虎日赶集，至今不变）驿站到神洲古渡，船渡澜沧江返回各地。传至今日最出名的是祥云来的马锅头——刘大度，又叫刘金顺，可以说是盐巴文化与茶文化的传播者。这个“赶茶会”的活动促进了茶叶的发展和加速了茶叶优良品种的推广。据与白莺山多位古希老人座谈了解，这种品茶、评茶并以物资和精神鼓励来推动茶叶产业的赶茶会活动连续举办了很多年，后来因主持茶会的蔡道长于1952年驾鹤西去（享年104岁）。此项活动就中断了。究其蔡道长长寿之源，其一是他练功习武；其二是长期饮用白莺山茶（因在白莺山生活了68年）。
　　三、时事变迁出，布朗更彝族
YySi;X%j Ad0　　据调查，当时每年举办的赶茶会活动都有详细的记录，装订成册，存放在“大河魁星阁”内，但不幸的是在文革“破四旧”的运动中，将这些珍贵的茶文化历史资料全部查封烧毁，实在可叹！按云县有关史料记载，云县境内最先进入云县的民族定居在阿维乡（原叫阿维中山乡），最早发现茶、依茶求生存和以茶救治病人的民族是布朗族，而在白莺山村境内居住的先民就是布朗族，但随着社会的不断向前发展，行政隶属关系一出胜过一出进步完善的变革，各民族之间的生产、生活及民族习惯的不断加深，互相交融，有的布朗族改成了彝族。这种民族成份更改变迁的由来，同样有生动的故事相传：据当地上了年纪的老人介绍，因当时从云县经茂兰至安乐塘（第一个马站）至哨街（第二个马站），下至朝阳寺（第三个马站），最后通过神洲古渡通往昆明等地的线路，此古道、此渡口既是重要的茶马驿道与口岸，又是最古老的最重要的国道，人流、物流、信息流要比其他地方快得多，各方面发展要快得多，因此，比邻之下，哨街的彝族要求白莺山的布朗族改为彝族，以壮大势力，扩大影响。按此两大重要历史线索的传承，不难得出结论，白莺山村被砍掉的及现存的成千上万株多品种的古茶村就是当地布朗族的祖先们几代人的重大发现和注重推广、总结、再扩大推广的结果，当年幸存如今已形成了多品种而高大、粗壮、古老的茶树，这是先辈们留给我们的传世佳宝。所以说茶叶在白莺山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永远是当地布朗等五个兄弟民族生命的根和致富的源，是当地茶农打开山门、与世界各地连接、交往、互惠互利的桥梁。一句话，茶是人们生命的源泉。如今，白莺山的古茶树就像绿色的珍珠，把山门内的茶人、茶事和民族、民风与山门外白莺山的影响、印象和信息、信誉链接成了一根金线缘线。
　　四、古茶故事多，文化圈来说
　　茶是人们生命的源泉。在白莺山，一棵古老的茶树，仿佛就像一段动听的歌，听一次，心里就有一个整体的印象，走进这由一棵棵古茶树铸就的博物馆，仿佛就像拜读一篇感人肺腑的佳作，读了一遍还想再读第二、三……等。也许这就是古茶树的魅力，这就是古茶树自身的文化内涵和历史底蕴，如白莺山传承至今，延续下来的茶的文化除上述之外，典型的是：如清明扫墓祭祖时奉上一杯清茶的礼俗，表示对发现、饮用、发展、研究茶的布朗族祖先们的怀念之情；又如，若是高龄老人仙逝，当地布朗族人都不会忘记的用红布包上茶叶和大米塞在嘴里，意思是民以食为天，茶是生命之源，死去也不能忘记，需永远记住；若遇18岁以下的人提前西去，用红布包茶（不加米）塞在嘴里，则又表示生命有限，传承祖宗种茶未尽终身，死后也决不忘茶，需继续去种茶。同时也表示活人对死去的人唯茶是进葬一宝，不可缺少；此外，白莺山时至今日传承着这样的民族风俗，就是在每年农历3月16日（布朗族的“叫羊魂节”）这天，家家户户都要取一枝2尺、3尺不等的老茶树，拿到村后山神庙祭拜后，用红线拴起来，带回自家的畜圈门顶部插起来，祭拜意思是：许愿自己家当年的茶叶长得茂盛，同时，许愿羊等六畜的兴旺发展，象茶叶一样值钱；还有在每年宰年猪时，都不可忘记的理行用茶、米、盐拌在一起撒在杀死的猪身上的仪式，象征意思是说：“送你到极乐世界后，也不要去拱（伤害）我们的茶树”；此外，还有贺庆茶的由来，因白莺山地处高寒（村委会驻地2211米），背靠大山，树木繁荣，山峰高净，茶树茂盛，白莺云集，仿佛仙鸟前来朝贺的盛地。这个地方有一种茶因叶片像白莺的羽毛短而团，浅白色，当地人就把白莺前来朝贺喜庆的环境中生长的这种茶叫做贺庆茶。
　　在近代，白莺山广为传颂且有真人真物具在的“以茶为媒”的真实故事，说的是在50多年前诞生在白莺山村良子村民小组者金娣（今年78岁）与本村熊家村民小组罗小忠之间的一段如茶一样品德高尚的爱情故事。如今者金娣每当回忆起这段往事仍忘不了当年罗家上门提亲时所讲如此朴实的几句话：“我们家很穷，值钱的财产一样没有，唯有祖辈留给的大门外边一棵古茶树，女方若是有缘、愿意的话，可考虑考虑，若此门亲事能成，保证今后此株古茶树的收入归女方掌管使用（2006年此株古茶树春茶收入1268元，夏茶288元，秋茶蓄养）”。当年如花似玉，长得静秀漂亮的者金娣，面对众多登门求亲者，且条件比罗小忠家要好的全放弃，断然选择了贫者罗小忠。者金娣看中的，即有缘的是罗家能以如此平常心态处世待人，有缘的是他的祖辈们如此用心把一棵棵小幼茶苗培育成高大古茶树的精神。有缘到罗家的就是这种不怕贫穷和面对贫穷而行动上勤劳和精神上富有的气质。罗小忠早在50多岁时病故，但者金娣如初不移，还是这棵古茶树的守护者。且这棵古茶树春、夏、秋茶需在何状态下采摘，必须听她安排，收入也全归她掌握使用（2006年这株古茶树春茶收入1268元，夏茶收入288元，秋茶蓄养）。这情定茶缘的故事，这茶人合一的风格，如此平凡而高尚的精神境界，将永远在潜移默化中激励鼓舞着一代又一代白莺山的人真的要用心去珍惜、爱护好每一棵古茶树，精心抚育投入管理好每一棵幼茶树。
　　在现代，同样因茶是生命之源，才有了象刘玺、查学信、查继聪、罗成廷等无数个家庭的子女，能够走入校门，一批一批地完成学业。无论他（她）们到他乡或本乡工作，无论他们是在教育、医学、行政部门，无论他们成为部门领导、工程师、英雄模范或是在本地务农，都始终成为白莺山一代一代的茶文化传承者，是白莺山茶文化积淀中新的形成层。无论他们走到天涯海角，他们的根始终连着白莺山的古茶树，他们的血管里始终淌着古茶树赋予的营养。
　　五、古茶博物馆，告尉蔡道长
　　时代的车轮如同古茶树的年轮一样，已从18世纪80年代驶向了21世纪的今天。白莺山这块宝地上的古茶树资源，经市、县茶办从2003年12月31日第一次介入至2005年春的多次深入普查，及邀请中国科学院昆明植物研究所从2005年下半年起至2006年春季的实地祥查和科考，如今180多万株（偏小，因农户有顾虑）古茶树分布在12400亩（林业勾图）园区内，加之相连的大丙山省级自然保护区43604亩内有野生古茶树，总面积56004亩，真叫名符其实的茶的自然历史博物馆。这是省内、国内首创设立之馆。其品种有当地茶农公认的本山茶、二嘎子茶、黑条子茶、白芽子茶、红芽口茶、柳叶茶、藤子茶、贺庆茶、豆蔑茶、大叶本山白芽口茶和勐库茶等。在2006年5月1日中国临沧首届茶文化博览会的“茶之源”学术研讨会上，中、美、日、法、韩的专家共同评价为：白莺山是目前为止发现的可以看到茶树从野生到家种整个变化过程的地区；白莺山古茶园是目前发现的茶树品种最多样化的古茶园；白莺山古茶园是茶树种质资源的宝库，展示了野生茶成为栽培作物的不同阶段；白莺山可作为研究茶树起源和演化过程的天然实验室；白莺山具有最古老的茶马古道，是普及茶树科学、弘扬民族茶文化的理想基地。品种在同一个种植区内多样性的特点，国内外仍是独有的古茶之园。经与当地老茶寿们座谈，回忆往日盛况时，老茶寿们无不依稀古事涌心头，朴溯迷离魂梦牵。蔡道长虽已驾鹤西去，但他永远活在白莺山人民的心中，永远活在云县人民的心中。赶茶会活动虽然中断了，但蔡道长开创的赶茶会、评茶品、推良种之可持续发展的“茶会”精神、“茶会”之魂、“茶会”的辉煌将永远化作磅礴的力量，推动茶业发展滚滚向前的新时代。如今，可告慰蔡道长的是：古茶园博物馆开馆一声炮响，标志着新的知识汇集和缩影窗口的以茶会友、以茶聚友、以茶迎招八方探秘之友的茶文化活动，正在从白莺山兴起。不是吗？您看：“通达中山茶所的公路修通了。昔日几个月、几年见不到一张车的阿维乡，随着白莺山古茶园博物馆开馆庆典的炮声响起，白莺山震醒了，热闹起来了。白莺山的茶真的火起来了。现在一天能见到多辆不同的车子来回奔走在通往博物馆的路上；昔日马帮铃响通往大河街的古道上，如今随时有国内外专家、商人用各种现代摄像摄影工具面对石头上一个个深陷的马蹄印及石块路面不停地按动快门，锁定瞬间最满意的镜头；昔日景东人、祥云人喜欢叫的阿维茶，如今已身价百倍，就像白莺能飞一样，今天还是树稍嫩芽，明天、后天就飞到昆明、北京等地去了。无论叫阿维茶或称白莺山茶，留给人们记忆深处的印象，始终就象那一棵棵古茶树一样，永远是绿色的长寿的象征。”不是吗？您听：“真的，开馆当天上午，清晨的临沧、云县是电闪雷鸣、雨声沙沙，刚好吸尽灰尘。”我在随行庆典活动的公共车上作前后队伍的联系，当听到刘仕高（白莺山村委会主任，是当年建大河街主谋刘钊的第八代传人）电话中回答说：“现在白莺山没有雨，但有雾”而感到奇怪，因途径漫湾、新村都下雨，山顶没雨不可能。到了会场，确有银雾满山飘，微雨欲来了之势。老天的帮忙，庆典活动五项议程最后请国外有关专家及省、市、县有关领导为白莺山古茶园博物馆揭牌、鸣炮时都没有雨。不到10分钟时间，大家忙于互相邀约合影留念尚未结束，这时老天变脸了，倾刻间，雷声震天，一阵高过一阵。风在啸啸助阵，雨便唰唰降临。会场边、台地间、村庄边的株株古茶树随风而舞，顺瓢泼一样的雨势来个天然淋浴，把自身上下清洗得眉清目秀，面带微笑。这些古茶树好像也在向您告之：“今天这白莺山，真叫千年等一回的大喜日子”。蔡道长：“您听到了吧？这咔嚓不停之声，是因天公作美了，雨慢慢停下来，银雾飞了，太阳出来了，一弧彩虹架东方，原来是专家、宾朋在抢拍这古茶起舞、歌曲伴奏、千人涌动、彩旗飘扬和天空彩虹送美添景之美好舜间，带回与朋友、家人分享。”还有在参观古茶园时，前来观光的乡亲在大声争先邀请去看他们家的古茶树，并强调说：“我们家的古茶树比这某某号更高大壮观得多。”还有，您听，在庆典现场闵天禄（中国山茶科分类的权威昆明植物研究所研究员）等专家们问我说：“你们是在何时何因下发现这片独特的古茶园的？（因1981年中国农科院茶叶研究所、云南农科院茶叶研究所和临沧茶科所的茶树资源考察组赴8县考察的汇报材料中从未听说过）”我答之：“根据临沧地区茶办创新办2003年12月29日专题会议落实省政府《关于中美合作的生物多样性保护项目（简称BRD）》的工作安排，县茶办于2003年12月31日到白莺山调查，加之在上小学时就听老师讲云县漫湾有棵茶树王的好奇之心，首战先到白莺山一睹古茶树之为快，第一次调查情况及时与主管部门地区茶办汇报，并速于2004年2月8日带图普资料到现场查对辨认，真的发现白莺山的古茶树品种多样性与众不同，地区茶办于同年向昆明植物研究所专家汇报反映，邀请作考察鉴定。到2005年7月8日昆明植物研究所杨崇仁教授等3位专家对白莺山古茶树资源作详情调查了解并及时向市、县作专题汇报，建议将白莺山古茶树多样性以兴建茶的自然历史博物馆作特殊宣传，白莺山古茶园就这样一鸣惊人”。不是吗？您听，健在的老茶寿们说：“自从白莺山古茶树资源普查工作的科考队伍驻进白莺山以后，一批批南来北往的专家、学者、茶商、游客走到那个村寨，都喜欢将好奇的茶品种向遇见的茶农掏问过究竟，尽管我们听不懂他们南腔北调在说什么，但从这些外来朋友们竖起大拇指的神态看，仍是在赞美白莺山的古茶好茶。从他们对古茶园四处张望的眼神中和对一棵棵古茶树的花、果、叶聚精汇神的观察后露出的微笑与不停的咂嘴声中，不难猜出答案，他们一定是在深情地赞美‘这古茶树、古茶园如同在电视屏幕上看到介绍的一样，如此之壮观，’今天确实没有白来啊！他们一定是因这面积大、品种多、树高状、环境好及一棵古茶树仅春茶一季能卖上千元的现状所感动；一定是因这山高林深、天然灵净的白莺朝翔的环境珍藏的古茶树自然之园、历史之源、博物之馆为之震惊。有的客商在参观茶树、亲品茶汤后爽性作决，掏现取货，来个南茶北走，带回本国、本省亲朋与好友共享这来自高山翠柔的馨香。”
　　总之，在白莺山村以布朗族为代表的五个兄弟民族，是云县境内最先入驻的民族，是最早发现茶、饮茶、种茶的民族，白莺山是最早的总结推广茶树良种的民族山区。正如中国临沧首届茶文化博览会上中、美、日、法、韩、马来西亚等国家的专家学者共同赞誉的一样，是目前世界上不可多得的科考圣地。白莺山因古茶园博物馆的兴建而更加神奇和美丽。因蔡道长的兴茶之道先明，一个小小的“赶茶会”活动，一办就达66年的历史，一个赶茶会活动之魂，仿佛就像一根金线，把饮茶、种茶、评茶、赛茶、售茶、推广良种茶树穿成了连环的珍珠，交融了古今，连接了山门的里里外外，“茶会”之魂无穷，“茶会”精神无量，这里的茶文化基础深厚，历史悠久，名扬四方，名不虚传，这里的民族茶文化五彩斑澜，韵味无穷，独树一帜，独领群芳。
　　（此稿完成，真诚感谢漫湾镇白莺山村支书查应昌、主任刘仕高、副主任施正伟帮助调查、搜集、整理提供相关资料的支持，同时，更要感谢查继唐、杨仕林、刘应书等老茶寿们回忆提供的有关真实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