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号,俺不喜欢今天,娘的,太冷了,弄得老夫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怒之下,嘿嘿,老夫去睡他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管他是刮风还是下雪,不料,在床上挺尸了将近3个小时后,不行了,俺顶不住了,实在睡不着了!于是,老夫在床上,恍惚间,心思电转,思绪瓢泼,有如天马行空,仿如逆水行舟,总之是乱七八糟,一塌糊涂,有意思之至,特录与此,与众君同乐。
不睡吧,大冷天,也没啥事干,睡吧,实在不行了,睡不着啊!而且正好睡的时候,嘿!尿急了,唉,膀胱容量有限啊!大冷天从热呼呼的被窝里起来上厕所,还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就在这时,想起一个人来,他是老夫舍友,这小子从早上2:30分上床睡觉,9点钟醒了不起床,在床上呆到中午2:30再起床洗漱然后去吃饭填肚子,这期间12小时可以一直不吃不喝,不拉不动弹。我就很佩服他——的膀胱,已经超越400毫升的正常人类的极限了吧,哦,也可能是这12小时,身体只分泌不超过400毫升的尿液,太了不起了,超人哪!
哼,一般人能这样吗?呵呵!不是开玩笑啊,真有其人其事,一点不夸张,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忽地就想到了星爷的功夫,哈,从天而降,如来神掌使得帅啊!咦,不知道是如来神掌厉害还是降龙十八掌厉害,恩,想着想着,又想起一个人来,是俺高中同班同学,这厮对金庸武侠小说的熟悉程度可能超过了老金,扬言,十年后弄部巨著搞垮金庸。
这小子曾经说过,综观金庸武学,掌法以“降龙十八掌”为最,棒法以“打狗棒法”为尊,内功心法以“九阴九阳”可称第一,而后,方可言“易筋经”及“小无相功”,剑法以“独孤九剑”为最。时,吾正在旁,问曰:以吾之见,“六脉神剑”为最,其发出的无形剑气,在丈外即可伤人,如何?
答曰:“不然,六脉神剑起点太高,内力不足者,根本练不成,只能看不能用,君不见大理段氏,多少年也只有段誉那个走狗屎运的家伙练成,还练得半生不熟歪瓜劣枣的,你再看令狐冲,没内力了,独孤九剑照样耍得潇洒,一剑在手,天下皆可去得,比六脉神剑实用多了。”众人皆服。
阖首间,突见一人姗姗而来,“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渠出绿波。”
定睛一看,却原来是她,你道是谁,嘿嘿,俺不告诉你。
她唱着许美静的《阳光总在风雨后》,朝着老夫慢慢走来,“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
唉!叹一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为什么总要到失去的时候,我们才知道去珍惜?
就在这时,邰正宵也唱歌了,“就算是人间有风情万种,我依然情有独钟,亲爱的我永远祝福你,好人就有好梦……”
我骂了一句,“very well!”
忽然有人在问我要的是天长地久还是瞬间拥有,俺大声吼道,两样都要,那声音骂道:“靠!小样还挺了啊!”老夫闻之大笑曰:
“大丈夫于世,不能流芳百世,也当遗臭万年,不能兴国兴家,也当杀人放火,横行天下,岂不痛快!
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
虽千万人吾往矣!”
孟德与吾青梅煮酒,叹曰:天下英雄,唯老兄与操尔!
李白作诗曰:“且乐生前一杯酒,何须身後千载名。”又曰:“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欧阳修云:“能乐其乐”。
吾闻之大喜,曰:“然也,得乐且乐,古人诚不余也,深得吾心。”
遂,与李白、孟德、欧阳修、杨过等一众狂人,月下把酒,不问青天,只为尽兴。迷蒙间,时而大哭,时而大笑,时而高叫,放浪形骸,痛快淋漓。只觉豪气干云,直上九宵,直欲下海捞明月,冲上云端问嫦娥。
飞乃厉声大喝曰:“吾乃燕人张翼德也!谁敢与吾决一死战?”声如巨雷。
俺起身大骂:“靠!有没有搞错,在这里打架,打坏了东西,谁赔呀?”一时,万籁俱静。
却说老夫一声大喝,悄无声息,忙游目四顾,只有那白雪飘飘,下得那么认真,一时间,痴了,痴了……
嘿嘿!其实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