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然回首
文/小昌(醉里梦生)
时间一晃就是二十年,二十年里,有我成长的故事,有我生活的点滴.二十年过去了,我开始长大,并逐渐走向了成熟,童年的那份美好与纯真已经不再属于我,似乎已经离我远去,我开始去面对一些原来孩提时代似乎与自己无关的事.突然间面对着这些儿时不管的事,我似乎有些惊慌失措,措手不堪.不知从何下手.
此时此刻,才深深体会到光阴的流逝和岁月的无情.二十年的时间,就这样在指尖悄无声迹地划过.暮然回首,才发现,原来时间就像风一样,来时无影,去时无综.一路吹来,它吹走了孩提时代的那份纯真,吹白了亲人的那顶乌黑的头发,留下的只是亲人脸上那一丝丝数不胜数的皱纹,手上那一道道硬如牛皮的老茧.
看着亲人那副苍老如山的面孔,做儿子的无言以对,突然间一股酸楚涌上心头.是啊!二十年过去了,我在他们的呵护下我得以了成长,而他们却在呵护的同时渐渐老去.为了子女,他们走过脸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为了子女,他们把青春的容颜献给了岁月;为了子女,他们忘记了牛马般的辛苦与疲劳;为了子女,起早贪黑对他们来说已成习惯;为了子女,他们........
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过年吧!过年有好吃的,好玩的,还有新衣服穿和压岁钱等等.每年大年三十晚上,母亲总会做很多饭,对此我总是很不理解,有时还会抱怨母亲做那么多饭干嘛,有那么多好吃的菜谁还吃那么多的饭啊!还不等母亲把饭做熟,我就迫不及待地就想先开饭了,母亲总是不允许我这样做.原来母亲做那么多的饭是另有别意.
在我们开饭前,母亲总要叫我先舀些饭去喂牛,每次总是及其不愿意地端着饭去喂牛,还吱嚷着"牛吃什么饭啊!喂点草不就可以了吗
？"有时母亲听见了还会严厉地批评我"不是牛耕作出来你吃灰去嘛!"那时的我对母亲的这些做法是及其不理解的.现在想来,那时的自己是那么的天真和无知啊!同时也深感惭愧,没有父母,自己不也是吃灰的吗
？甚至连灰都没得吃的.反问自己,这些年来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呢
？ 今年过年,不!应该说去年吧!母亲为了我和姐姐的学业也到千里之外的陌生城市去打工,由于雪灾,母亲和姐都没能回来过年,我一个人在家也被小姨娘家叫去跟她家过年.由于离小姨娘家不远(只有5分钟的路),所以我就像孩提时代那样到处跑了去玩,也不帮他们做点什么,等着饭熟了来叫我去吃饭.吃完饭后,我突然想起了那头耕耘了多年的老牛,我才问出了一句"牛喂过饭没有
？"这时,跟我差不多大的表妹冲我一句"你以为个个就像你一样啊!一天东游西逛一样事不管的啊!"此时,我被表妹的话弄得满脸的惭愧.我本是滴酒不沾的,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我当着大家的面罚酒一杯.
大年初二一大早,母亲就打电话来给我叫我今天不要到处去乱跑,跟着他们去上坟!我回母亲的话"知道了!还没放假我就想着去给父亲上坟了,你安心过你的年吧!我不用你操心!"母亲回话道:知道了
？你什么事不知道啊
？什么事你都叫我别担心,归根到底你什么不要我操心啊
？回头静想母亲的话,是啊!这么多年来我什么事不是他们为我操心啊
？我长大了吗
？ 这些年来,自上了高中,就离开了家乡,离开了父母,开始一个人的生活.寒暑假期间学校一直都坚持补课,每次回家就是那么短暂的几天停留.回家了,只顾放松自己,家事家务似乎与自己无关,总想着自己在学校辛苦了,难得有个放假的机会.该自己好好玩一玩!可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么多年来父母不一直在辛苦吗
？谁来给他们放假呢
？他们也像我一样有周末吗
？我给他们放过假吗
？ 二十年就这样过去了,时间依旧在白天黑夜的交替轮回中逝去.此时此刻,不知道远在他乡的老母亲是否还好
？不知道在九泉之下的父亲是否知道儿子一直都在怀念他.儿子唯一想说的就是"儿子这辈子欠他们的下辈子都无法还清."
二00八年二月二十七日晚昆明
